瓶声吾邪

报尔以琼琚。

【露中】花知晓 花吐病x国设 终章

拖了半年你们有没有想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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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知晓》(五)

    “伊万,我们国家意识体,也可以染上这种病吗?”

    国家象征从来都不会喜欢上谁。

    因为国家象征没有心,自然不会爱上什么人。


    “都他妈是一家之言!”伊万猛的起身,撞倒了身后的椅子,砸在地上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声响。

    “我是苏俄!我可是国家……”他环视着自己的房间,入眼的却尽是他作为“个人”参战时所挣得的满墙军功章;他拼了命想要寻觅到什么有力地证据,让他确定自己的心情,首先看到的却是办公桌上那个被嵌进了木质相框里的老照片,照片里那个致使他心神不宁甚至满嘴都是花瓣的罪魁祸首正笑得灿烂。

伊万怔愣似的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良久,,或许是几秒,又或许是几分钟,他心里终于有异样的感觉浮了上来。

即便是在温暖的南方,向日葵也从未开的这样早过,就更不要说是这种携带着病毒的花瓣了——这根本就是什么患病的人吐出来的……

王耀,你寄这些给我,究竟是想干什么?


又是一段长途跋涉,当伊万终于赶到记忆中那封信发出的地点时,看到的只有满地的弹片和焦黑的树枝,军队的驻扎营地人去楼空。 

偶尔有乌鸦带着嘶鸣掠过铅灰色的天空,眨眼间便又不见了踪影。

不同意周遭环境的死寂,伊万布拉金斯基的内心翻腾着不甘和心忧的波澜——他看不见要找的人,听不见思念的声音,甚至在荒原一样的地方,在那一瞬间迷失了方向。

他听见最熟悉的琴声自过去的时空传来,那串他半个月前还在礼堂中欣赏的音符裹挟着哀思渗透进了汹涌的海浪中,竟让伊万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了。

他明知道这声音不可能来自什么神秘久远的时空。

在这片辽阔而古老的土地上,悠扬的手风琴声牵系着两个人的心——或许算不上是真正的人吧,但他们仍然愿意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感情挣扎与前行。

伊万用自己的母语唱着那首每一位苏联战士都会的歌,字字句句都仿佛来自北方的风,天生便带有清冽的白桦的气息,席卷了荒废的平原旷野,却在穿透伊万背后的冰冷墙壁时变得格外的温柔。

手风琴的演奏一刻也没有停下来,牢记于演奏者心中的五线谱跃然心间,千丝万缕终于化作绕指之柔,轻巧的刺痛了心墙两侧人的灵魂。

一曲终了,伊万听见了自己的围巾被风扬起的声音。

军绿色的身影终于肯出现在视线之内,伊万却不知怎么的如何也看不清他的脸。

“你怎么来了呢?”他听见王耀用生涩的俄语问到,言语间明黄色的花瓣飞舞着脱离浅色的唇瓣,须臾便顺着风来到了伊万的面前。

伊万张了张嘴,一瓣瓣殷红先于言语飞出了口齿。

“……你在赌什么?”伊万听见自己的声带发出阵阵的嘶鸣,像是尼龙弦老化了的小提琴。

殷红和明黄的花瓣在风中相会,纠缠着飞向了远方。

“……”王耀撩起眼皮看向不远处的男人,任由紫罗兰色的目光透过自己的眼睛映在自己的心上——

“赌一个你。”

平底惊雷,伊万的心情就像惊雷之后的大雨一样瓢泼而下。王耀说他做这一切并非想看自己出丑,王耀说他心底里牵挂着的人是自己!

伊万的目光紧紧的锁定着王耀的双唇,生怕他下一秒又说出什么反悔的话来。他的眉头皱了又舒,踌躇之间看到王耀正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算不上温软的唇瓣贴了上来,伊万顺着衣领传来的力道弯下腰去品尝,仿佛遇到了世间从未有过的珍馐。

王耀的嘴唇有些干,伊万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头舔舐着那些细小的裂缝,惹得王耀轻轻抿了一下嘴唇。

最后一片花瓣在两个人的口腔间辗转,终于被交会的舌尖撕裂。

“我这样算是越了界吗。”王耀仰着头直视着这个现在终于能确定属于他的人,语气里三分试探七分肯定,沉郁得仿佛下一秒就会随风而去。

“我们都越界了。”回答他的只剩下再次覆压上来的浅金色短发和灵动的紫色眸子——紊乱纠缠的气息在彼此的唇间流转,王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默许了伊万接下来所做的动一切。





END










7月26日 中、美、英三国发表《波茨坦公告》,促令日本无条件投降。28日,日本政府表示,对《波茨坦公告》不予理睬。

8月6日 美国向日本广岛投下第1颗原子弹。

8月8日 苏联对日宣战,并于9日出兵我国东北,对日本关东军发起全面进攻。

8月9日 美国在日本长崎投下第2颗原子弹。

同日 毛泽东发表《对日寇的最后一战》声明,号召中国人民的一切抗日力量举行全国规模的反攻。

8月15日,日本天皇裕仁向公众宣布无条件投降。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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